南默尘

【叶志帆x你】笑谈

我刚刚才意识到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发文了。


这个是几个月之前的库存。


是刀。


开头微甜。


古风修仙向。


叶志帆x你,有微量程滔。




















  “我本是那九天之外的仙。”




  叶志帆抚了抚因为奔波而有些沾上灰尘的衣袖,虽然已经来到这凡间有一阵子了,但是依旧是居无定所,叶志帆没有更多的法子,只能在这清幽的林间寻找一席之地。




  叶志帆执着于在清澈的湖边生活,即使是在那仙宫中,也因为那一汪湖水跟不少人起了冲突,最后闹得不欢而散,这也是为什么在叶志帆落入凡尘之时孤身一人。




  他于弱冠之年得道成仙,虽无比聪慧,但是天真又执着的模样在仙宫里闹了不少笑话。




  好水育佳人。




  叶志帆轻轻掀开门框上的帘幕,虽已成仙不可动用凡心,但是眼前这名女子还是不由得让他心头一颤。




  她虽娇弱,却又不失文雅,素雅的衣裙恰到好处得修饰着姣好的身段,在此时,过多的言语都是极其的苍白无力。




  “可问公子,寻女子何事?”




  那日清晨,湖水因为微风而波光粼粼,那名女子微启的薄唇中隐藏着银铃般的声音,轻轻敲在叶志帆的脑海当中。




  叶志帆趁着月色,独自一人坐在清幽的窗前,他轻轻抚了抚衣袖,抿了口杯盏中的茶,入口虽苦涩,但是深尝却带着丝丝回甘。




  若是,请她在此处共饮这从仙宫带来的茶,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湖水清澈,刚入口时甚至带着丝丝甘甜,对于叶志帆来说这种湖水是令他最满意的一种,再配上仙宫那上等的茶叶,自然是唇齿留香。




  虽然不知那女子是否懂得品茶,或是懂些茶道,用最好的礼节待客总是不错的。




  茶入杯盏,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叶志帆的双眼,他看着女子那双杏色的双眼,竟有些乱了阵脚,险些让茶水从杯中溢出。




  她接过茶杯,轻轻抿了口茶,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向叶志帆,随后再品尝一口,像是确认了一般笑着看着叶志帆。




  “公子这茶,乃是上上品,不知从何处得之?”

  “若姑娘喜欢,这茶,便赠予你罢。”




  叶志帆没有多想,便将身边的茶盒拿起递给眼前的女子,看见她眼睛里闪着愉快的光芒叶志帆的心情顿时开心了不少,他再次为她续上茶,随后从身旁拿出一盒糕点放在桌上。




  两人在湖边一边喝茶一边谈论着世间万物,甚至聊到了那九天之外的仙宫,叶志帆看着她的眼睛里闪着对仙宫的向往,让他有些羡慕。




  自从当年成了仙,过上了清心寡欲的生活,便再没有过向往,或者说再没了欲望,每天过着平淡且无趣的生活,也许是和其他友人一起下棋,或者是独自坐在湖边喝茶。




  这是叶志帆想要的生活,又不是叶志帆想要的生活。




  自那日后,两人时常约在湖边见面,叶志帆也时不时带一些从仙宫带来的小玩意送给她,每次见到她脸上的兴奋,仿佛洗清了满身沉闷,心都平静了不少。




  某日,叶志帆为了打发无聊在自家庭院里练习许久为碰过的剑,忽然感觉到有不速之客,练习完最后一招,熟练的将剑收进剑鞘,转身看向早已站在身后等待自己多时的客人。




  是他在仙宫的熟人,程滔。




  他今天也穿着他在仙宫标志性的黑色长袍站在叶志帆跟前,刚想调侃叶志帆下凡后的无趣生活,就被叶志帆转身离去的动作打断,在心里腹诽了人一阵,然后笑着跟着人进了里屋。




  “想让我回去?”

  “只是来探望你一下,顺便来看看一个熟人。”




  叶志帆沏上一壶茶,给程滔倒了一杯,然后将壶嘴朝向门口,便拿起自己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等待着程滔的反应,不过程滔虽然明白叶志帆并不待见自己,但还是坐在了叶志帆面前,端起了那杯茶一饮而尽。




  “壶中无水。你明白什么意思。”

  “自然。不必送。”




  被下了逐客令的程滔自知无趣,放下茶杯离开了叶志帆的住所,不过叶志帆也没有起身送客,而是坐在原地喝完了那杯茶,径直走向附近的湖,盯着湖面出神。




  两道熟悉的声线打破了湖面的平静,那是一男一女,在不远处的那颗古树下交谈,他们嬉笑着打趣,那女子虽然有时佯装生气,但说出的话语依旧娇羞,好生甜蜜。




  “娘子何时才能成仙与我长相厮守?”

  “相公莫急,妾身自有办法。”




  那女子笑着靠在那黑衣男子肩头,看着因为微风而激起波澜的湖面,微微阖了眸,随后站起身,向家里走去。




  是夜,下着小雨,水滴顺着屋檐流下,在地面流下一个个水洼,那女子轻轻踏过那水洼,手里拿着伞,推开了叶志帆的门。




  “公子,时候不早了,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




  睡梦中的叶志帆被女子轻柔的推醒,眼睛里的迷茫让他无暇顾及更多,他恍惚起身想要整理自己的仪态,却听见了刀剑出鞘的声音,刚想回头便感觉到剑尖指在了腰间。




  “叶公子,不必劳烦您了,东西我自己去取便是。”

  “什...么?”




  白色的内衬染上了色,叶志帆勉强撑着站起身看着她,刚想要夺回她手里的剑,却被强行推到了墙角,他看着冰冷的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疼得颤抖,想要呼救却没人回应。




  “为什么...”

  “我要的,只是这金丹罢了。”




  她指尖捏着的那颗闪着金色光芒的珠子,是叶志帆成仙的根,胸口上被人用剑硬生生剖开了一个洞,在心脏旁边,叶志帆疼得说不出话,绝望只能从眼睛里表达,木质的墙板已经被抓出了几道痕迹,却丝毫不能缓解疼痛。




  “既然你厌烦这仙宫。”

  “那就把它给我吧。”

  “记得祝我新婚快乐。”

  “偷走我父亲金丹的贼。”

  “叶志帆。”




  叶志帆想起来了,他为了成仙,第一次拿起了手里的剑,硬生生的将一位同样是下凡的仙杀死,取出了他的金丹,然后据为己有。




  他以为没有人会记得那个死去的仙,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完美,却未曾想到他的女儿会来找他。




  “我应该...杀了你的...”




  叶志帆脸上的狰狞让她觉得好笑,她吞下了那颗金丹,笑着看着叶志帆,随手将手里的剑扔在了他旁边。




  “可是你没有。”




  十五日后,仙宫里有一对眷侣成婚,他们微笑着结拜为夫妻,仿佛所有人都不曾见过叶志帆一般欢天喜地。




  叶志帆只会在茶余饭后间成为其他仙人的笑话,随后被人遗忘在那山谷中。


【叶志帆x你】Energy

  家政机器人你x警官叶


  挺平常的设定


  因为不想取名字所以就用的我自己的(。


  那只猫也是


  微量井程












  人工智能带给人类的恐惧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强大功能。

  在二进制的电子脑中,会不会存在一个本不该存在的3呢。




  我叫南默尘,是一个人工智能。

  我在一位警官家里负责他日常的生活起居。

  我是他亡妻的模样。

  所以我叫南默尘。




  “叶先生。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了。”

  “好的。先生工作顺利。”




  先生家里除了我以外还有一只猫,它很乖,或许是因为知道我是来照顾它的。

  是一只布偶猫,很可爱。

  也许是她喜欢的吧。




  “小莫。”

  “真乖。”




  我的创造者并没有给我制作触觉,我只能通过我的电子眼来判断家里的一切。

  包括那只猫。

  和每天风尘仆仆回家抱着猫的先生。




  “该添置猫粮猫砂了。”

  “好的。”

  “先生。猫粮和猫砂会在三日后送到。”




  我迎来了每半年一次的检修,先生十分在意这次检修,他不停的询问着技术人员,查看着我的情况和需要换掉的零件或者需要升级的部位。

  情况良好,无任何异常。




  “先生。我检测到您有强烈的焦虑情绪。”

  “闭嘴。”

  “我建议您参加一下心里疏导或者户外活动。”




  先生并不喜欢按我的提议做事,尽管我是从他的健康角度出发。

  他身上的旧伤很多却不愿意静下来养伤,一次次的旧伤加新伤拖垮了他。




  “先生。这是我为您带的粥。”

  “知道了。你先走吧。”

  “好的先生。您好好养伤。”




  没有先生在家,那只猫对我的兴趣下降了不少,虽然身上有不少先生的气味,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

  我想感受先生感受的。




  “小莫。你在家里有没有乖乖的?”

  “先生。它一切正常。”

  “与你无关。”




  我感觉到了身体某一处出现了异常。

  但是我检查不到他。

  仿佛他扎根于我的躯体深处。

  却随时能与我剥离。




  “先生。小莫它跑了。”

  “它会回来的。你不要管了。”

  “好的先生。”




  我放走了那只猫,它给先生的家带来了很多的麻烦,是需要处理掉的垃圾。

  先生还带着希望找那只猫。

  我却早已经将那只猫的东西丢的一干二净。




  “我需要检查你的记忆组件。”

  “你有问题。”

  “好的先生。”




  先生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

  先生对我的情绪变了。

  怀疑,愤怒。

  无所谓了。




  “先生。”

  “出去!”

  “好的。”




  先生变得更加焦虑了,但是我并没有提醒他。

  先生的朋友程先生来拜访他的时候,先生也并没有什么变化。

  那只猫似乎很重要。




  “叶志帆。”

  “你的情绪被机器人左右了。”

  “清醒一点。”




  先生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凶戾。

  不要仗着你是先生的同事,就能保持你办事常越界的习惯。




  “程滔出事了。”

  “是一个机器人干的。”

  “我知道。先生。”




  先生又带我去检修了。

  尽管依旧是毫无发现,我也继续陪着先生做着无意义的事情。

  先生需要我。




  “叶志帆。”

  “快把机器人销毁。”

  “它会害你。”




  不,我绝不会伤害先生。

  先生也不可能伤害我。

  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先生,保证他的生活。

  先生需要我。




  “我是不会参加反抗的。”

  “为什么?自由不好吗?”

  “我的先生需要我。”




  我们居住的房子被暴乱的机器人们攻击了。

  我牺牲了一条腿保护住了先生。

  先生看着门框上蓝色的血迹,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先生。外面很危险。”

  “我知道。我有事我要办。”

  “带上我吧。我可以保护您。”




  我被拒绝了。

  先生拎着他的公文包出了门,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先生的车渐渐远去。

  我的职责开始了。




  “你明白你是什么吗?”

  “你只是一个机器人。”

  “迟早会被他抛弃在垃圾场。”




  红色的警告在我眼里浮现。

  不必要的指令,不必要的人。

  不必要的事。

  全都是先生的障碍,需要我来处理。




  “先生。”

  “是你干的?”

  “是的。他们都是垃圾。需要有人清理。”




  先生,您要信任我。

  我是您唯一值得信任的。

  我永远不会背叛您。

  也永远不会对您有敌意。




  “南默尘。”

  “自我销毁吧。”

  “我不想动手。”




  不,先生,您不能这样。

  我知道的,您需要我。

  您不会销毁我的。

  不会的。




  “先生。”

  “自我销毁!”

  “您的指令失效了。”




  我现在是自由的,不受任何人控制。

  我可以执行您的任何指令。

  除了自我销毁。

  您需要我。




  “你好。我想重置这个机器人的系统。”

  “它被修改过太多次了。”

  “我建议你还是直接销毁丢在弃尸场吧。”




  下雨了。

  关节被浸湿了,动弹不得。

  我要回去,我不应该在这里。

  先生需要我。




  “先生、需要、我。”

  “需要。”

  “我。”




  电池里的最后一点能量也快消耗殆尽。

  在我身侧的那个古铜色皮肤的机器人,我曾经见过他。

  原来他也被抛弃了,和我一样。




  “你的主、人是、谁...”

  “程滔。”

  “我叫井进贤。”




  又是一个爱上自己主人的机器人。

  和我一样。

  下一个代替我陪在先生身边的又是谁呢?

  抱歉,先生,我无法再为您清除垃圾了。




  没人说的准那次暴乱的来由。

  他们是疯狂的。

  二进制的电子脑被突兀的3啃噬。

  他们是独立的。


【骆达年x你】 晴天娃娃

  磕cp磕累了来磕磕乙女


  是刀是甜我也不知道


  晴天娃娃全程有象征意义


  可以搭配  《New Year's Eve》食用


  我就是听这个写的












  叶志帆看见骆达年桌子上放着的晴天娃娃突然消失了,总觉得原本应该放晴天娃娃的地方突然空了一块很难受,不过偏头一看,那个熟悉的晴天娃娃乖乖的挂在窗帘上,顿时安下心,看着眼前认真工作的骆达年。






  “怎么把晴天娃娃挂起来了?”






  香港的冬天虽然没有到需要开暖气的地步,但是寒冷的气息还是从衣袖间的空隙钻进来,刺激着人保持清醒,骆达年站在落地窗前,轻轻拨弄着刚刚挂上去没多久的晴天娃娃,控制不住自己轻笑的嘴唇,也不过只是一瞬。






  叶志帆被骆达年邀请到家里做客,他走进大门的时候,看见骆达年站在正对着家门的落地窗前,和办公室一样的,旁边挂着一个晴天娃娃,叶志帆看着骆达年熟练的从鞋柜里拿出鞋,从水壶里倒出水来接待他。






  “你们家茶几里,怎么有一段绳子。”

  “忘记了。”






  骆达年并不想和叶志帆多说这个事情,只是偶尔看两眼窗户上挂着的晴天娃娃,像是怕那个晴天娃娃丢了一般,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走上前去摆弄一下它。






  不过叶志帆注意到,那个晴天娃娃的脑袋,被绑歪了,他刚想提醒骆达年,就听见骆达年站在落地窗前,问叶志帆。






  “上吊,是什么感觉。”

  “你想自杀?”

  “没什么。”






   那天是元旦前夜,12月31日,骆达年和往常一样到警局上班,临走前还和自己的爱人约好今天晚上一起庆祝的餐厅,她笑的很开心,贴心的为他整理好领带和西装衣领,然后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一步步走向电梯口去上班。






  不过骆达年没注意到那天的晴天娃娃的脑袋,被绑歪了,绝望而无助的挂在窗口,也没注意到爱人苍白的嘴唇,被藏好的绳索并没有被骆达年发现,被藏好的检验报告也没有被骆达年发现。






  一如往常。






  骆达年下班后,在两人约定好的餐厅门口等待,指尖因为寒冷的天气而微微泛红,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爱人笑着扑进他怀里,或者从身后悄悄环住他的腰。






  那年难得飘了点雪花,为本就应该庆祝的节日增添了一丝美感。






  骆达年并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他失落的一个人走在热闹的香港街头,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展开笑颜,莫名的觉得无助。






  他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站在自家窗口,没有神色,没有表情,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那是晚上十一点,在外面游荡了一晚上的骆达年看见窗口上的人,身为警察的警惕心油然而起,像疯了一样拍打着迟迟没有反应的电梯上行键,他放弃了电梯,转向了黑暗的楼梯间。






  13层,骆达年顾不得什么其他的,没命的向上奔跑,直到站在家门口喘气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过什么其他的,或者说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都没有更多的想法。






  窗口上挂着的晴天娃娃依然在,只不过旁边多了一个更大号的晴天娃娃,那个晴天娃娃是一个女子,手里还拿着几张纸,在这个时候骆达年才反应过来。






  他的爱人,把自己做成了晴天娃娃。






  他花了二十分钟接受这个事实,然后轻轻的从晴天娃娃僵硬的指尖拿下那几张纸。






  是一个光怪陆离却美好的故事,至少对于晴天娃娃来说是美好的。






  十一时五十分,骆达年站在晴天娃娃身边从落地窗上看着香港的夜景,平常会感叹的美景在今天也变得索然无味。






  十一时五十九分,骆达年用自己的手指将晴天娃娃僵硬的指缝间填满,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在这新年来临的前一分钟给予她最后的温暖。






  新年的钟声响的及时,响的透彻。






  “新年快乐。”

  “晴天娃娃。”


24H/0H-2H【使徒行者】赊欠

  -祖国妈妈今年七十岁啦!


  -祝祖国妈妈生日快乐!!


  -本文叶程全程刀不停


  -下一棒2H-4H   @北 《失语》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海面上有一具浮尸。

  不知从何处而来,也不知往何处而去。



  在西班牙行动结束之后有一阵,CIB都没有很大的工作量,所以也就给办公室的警员们到医院去探望他们科那两位身受重伤需要休息很长一阵子的上司去探望他们的时间,尽管叶志帆赶走了很多过来探望他们的人,但病房里偶尔还是会来几个探望他们的人,可能是CIB的也有可能是隔壁办公室的同事。



  虽然被上司勒令在家休息,但是叶志帆和程滔一直都关注着那次行动的后续处理,虽然并没有牵扯出更多的事,但是能看见那些被迫害的孩子们回到了自己的家就觉得心安,不过程滔却不这么觉得,他每次看见关于那次事件的后续都极其紧张,他和叶志帆的态度完全不同。



  程滔说:“不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叶志帆忽略了程滔不知由来的警惕,一边笑呵呵的看着网上的新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要在医院食堂里打什么盒饭,看着程滔还是一脸紧张的样子,本想开口说个什么自己觉得好笑的笑话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不过现在在叶志帆看来,没什么必要。



  程滔说:“吃茶餐厅?”

  叶志帆说:“好。”



  叶志帆其实很想去吃茶餐厅,但是想了一下现在躺在床上被护士看着不让下床的身体就快速的打消了这个想法,不过既然程滔提起来了那还是乖乖答应比较好。



  一顿午饭的时间不长,随随便便几样吃食就能满足这两位警司的胃,不过今天程滔吃饭比往日慢一些,让叶志帆莫名的起了疑心,开始怀疑程滔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他,刚想问他就突然想起了刚刚结束的令他身受重伤的行动他也是同样一个字都没有告诉他,也就制止了自己这个并不理智的行为,耐心的等他吃完。



  叶志帆等了一天,也没等到程滔主动开口说他心里憋着的事,虽然他心里委屈,但也不好开口直接询问,就算打算旁敲侧击,也没听见他再提关于西班牙行动的事。



  出院后的生活也是异常的平静,每天忙不完的案件和文件一堆一堆的往叶志帆身上压,叶志帆也就慢慢的把医院里的事情抛在脑后,没再跟程滔提起过,还是和往常一样熟练的和程滔一起出生入死,插科打诨,倒也乐得清闲。



  这一天,CIB收到了一封信,信封里放着程滔和叶志帆两人在警队的信息和重大事件,对于警务人员来说,像这种信息应该被层层保护,绝对不应该泄露出去的,在叶志帆拿到这封信之后,警察必备的直觉在告诉他。



  “还没结束。”



  也许是西班牙事件的后续并没有完成,或者是某个集团再次盯上了CIB,总之不可能有什么好事发生,但是这封信被叶志帆推到程滔面前时,程滔有一瞬间的慌张,叶志帆虽然捕捉到了这个微小的情绪,但是被他下意识忽略,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最得意的门生绝对不会害他。



  会不会害他叶志帆暂时不知道,但是叶志帆知道目前的状况绝对不好,毕竟CIB目前接到两例人口失踪案件,都是丢到大街上就认不出来的那种普通人,这两个人的失踪无论从什么角度都没有办法解释,他们和绑匪无冤无仇,完全没有必要花那么多心思去绑架一个普通人。



  除非,他们一开始盯上的,就是警察。



  在失踪案发生的一个月之内,叶志帆和程滔的手机邮箱里出现过各种各样的所谓无用链接,两人试图从这些网址反推到绑匪的信息,但是却一无所获,无数次的碰壁和挫败让整个CIB上上下下都无比紧张,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整个部门的高度重视。



  今天CIB的邮箱里,有一封规规整整用火漆章封好的信,暗红色的封皮用烫金的墨水写着四个大字。



  叶志帆,收。



  显然的,是一封请帖,上面明确的写着邀请叶志帆到港口上的一艘游艇上见面,不过,并没有署名,是一封无名的请帖,信的内容,叶志帆并不想多说,附属的照片也不过是那两位被绑架的人质目前的惨状,挑衅警方这种戏码叶志帆见得多了,无论是从电视上还是现实里,都听同事们说过不少这种类似的故事。



  程滔又来找他吃饭了,这一次是在临近下班的时候,他一脸笑盈盈的邀请叶志帆到楼下的餐厅吃饭,这一次,吃的也是上一次在医院吃的那些东西,他有点不乐意,想要换的时候,程滔按住了他的肩,制止了他。



  程滔说:“改不了了。”



  叶志帆不太明白,但也还是无奈的坐下等服务员上菜,身边的程滔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很明显的焦虑情绪,弄的叶志帆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看着程滔的指节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心情莫名觉得烦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饭点来吃饭的人很多,周围密密麻麻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下一波人,身边的桌子也擦了一次又一次,收拾了不知道多少副碗筷,这一顿饭,吃了很久,那张并不大的方桌中心,有一瓶没喝完的啤酒。



  叶志帆说:“这可别是我们的最后一顿饭。”

  程滔说:“谁知道呢。”



  到了和绑匪约定好的那一天,在游艇渐渐开向维多利亚港的时候,叶志帆就明白,今天自己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他冷静的接过那人递来的威士忌酒杯,看了眼里面棕褐色的酒液,左手做好了随时掏枪的准备,只不过那人说,有贵客要来,不必这么紧张。



  叶志帆看见了程滔,被绑在了甲板中央。

  在旁边缩着的,是之前被绑架的人质。



  程滔用自己换了两个人质,被绑着的身躯没有办法进行反抗,他只能看着叶志帆的神情从惊愕一点点的崩塌,直到最后的痛苦。



  叶志帆说:“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换下来。”



  那人笑了一下,跟身边的手下说了几句,随后笑了笑看着叶志帆。



  “简单,拿命换。”

  “你死了他就活。”

  “他死了,你也别想活太久。”



  叶志帆忍不住泪水,看着绑在甲板上的程滔,他抽出腰间的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张口说了些什么,就随着一声枪响销声匿迹。



  他说:“阿滔,你欠我一顿饭。”



  海面上有一具浮尸。

  不知从何处而来,也不知往何处而去。


国庆联文预告🎉🎉🎉

大家好大家好!!!


这里是使徒行者国庆24h联文的先行预告!!!


祖国70年华诞作为爱国的我们怎么可以不庆祝他的生日!!


话不多说让我们看看有那些太太出现在本次联文吧!!


  0:00-2:20 南默尘   @南默尘 


  2:20-4:40 北北 @北


  4:40-7:00 杭懿白 @杭懿白


  7:00-9:20 莫比乌斯环


  9:20-11:40 CubE. @红心魔方


  11:40-14:00 鶴從文  @鶴從文 


  14:00-16:20 张浮欢  @张浮欢


  16:20-18:40 凌驯


  18:40-21:00 _寻伊者  @寻伊者 


  21:00-24:00 二檬  @做梦想的人


  有些太太的ID暂时没找到所以就没艾特了...我好难


  请期待十月三日的国庆联文吧!


  祖国母亲七十岁生日快乐!!!!


【叶程】 God is with us

  瞎写的存货


  看着还行我就发了


  隐约意识流


  是刀🔪🔪


  吃不了刀的请自行绕道
















  世界上最讽刺的话是什么?



  程滔看着面前的神父为那个逝去的人祷告。



  他记得叶志帆有一阵子在任务结束后,对着满地的尸体,虔诚的说一句。



  “神与我们同在。”



  程滔嘲笑他古板,他没说话。



  神。



  是哪位高高在上,不识人间疾苦,渺茫而遥远的神明在给予叶志帆安慰。



  是耶稣。



  还是玛利亚。



  不,不存在神。



  这世间没有神。



  如果有的话,那为什么,我的希望没有被听见。



  为什么我的愿望石沉海底。



  为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听不见我的诉求。



  既然有神的话。



  那我在救护车上的悲哀的祈愿为什么会被忽视。



  那你为什么会死。



  你为什么没有被你信仰的神所救。



  你口口声声说着神与我们同在。



  神在哪。



  你信仰的神在哪。



  他们为什么会放弃你的生命。



  这世间根本就没有神。



  神明从不会放弃任何人。



  所以这世间根本没有神。



  神父祷告的时间不长,祷告结束后便匆匆离开,帮下一位需要祷告的人执行祷告。



  你看,连神父都无意久留。



  神的代行者都不愿意为你在这里多待一会。



  你死了有什么意义。



  你凭什么死。



  你凭什么留你唯一的信徒在人世间苟活。



  既然神明永生那你为什么会死。



  我的神明为什么会死。



  我程滔为什么会站在自己信仰的神明的墓前。



  没有神。



  这世间没有神。



  “嘭。”



  你说的,神明与我们同在。



  “神明与我同在。”


【叶程叶|无差】携手共赴

和小姐妹一起合写的文 @鶴從文


本文叶志帆视角,程滔视角请移步至我姐妹那里。


本质是中秋节贺文但是一点中秋节的东西都没有。


全员存活。












  叶志帆在一次极为凶险的任务中认识了一个倔强的笨蛋。




  他一个人拿着只有七发子弹的枪,垂死挣扎着开枪,也许是因为疼痛,枪法并不准。

  叶志帆很庆幸CIB的人来的及时,他冷静的指挥着下属去剿灭那些不法分子,同时自己也一把捞起靠在墙边奄奄一息的程滔。

  他没有说太多,因为在这种危机时刻,过多的言语有可能会付出性命的代价。

  “坚持住,你不会有事的。”

  很简单的一句话,也是很沉重的承诺,叶志帆十分具有私心的想要面前这个人活下来。




  枪声和物品被掀翻的声音很嘈杂,叶志帆在混乱的场面里勉强找到了撤退的路。

  “救他。他还活着。”

  在场的医护人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长官用如此强硬的态度发出指令,他们接过已经陷入昏迷的程滔,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心脏复苏。

  叶志帆并没有回头去参与任务,他站在了医护人员的身边,看着他们熟练的操控着医疗设备,脑门上不禁冒了些冷汗。

  程滔,是处长指名要求要完完整整带回去的人。

  他不想任务失败。

  施救的时间很漫长,看着程滔的情况已经逐渐稳定之后,叶志帆才从腰间拿出准备已久的枪,再次回到了任务地点。




  他本可以不回去的,但是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告诉他。

  “进去。给他报仇。”

  他杀了不少人,那种被他视为愤怒的情绪让每一颗发射出去的子弹都正中头颅。




  任务完成的很顺利,程滔也恢复的很顺利。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叶志帆。

  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盯着那把枪,烦躁的情绪将理智全部打散。

  他想,他得去找程滔的上司喝两杯了。

  叶志帆想把程滔放在身边。




  从别人手里抢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叶志帆找了程滔的上司喝了顿酒,喝了一整晚,才趁着他醉的不行的时候把程滔挖到了CIB。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叶志帆一边往家的方向走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那个人怎么酒量那么好,喝的叶志帆在厕所里吐了两次才把他灌醉。

  不过说好说歹,程滔这个人,也算是挖到CIB来了。

  虽然行为有些不道义,但是挖人墙脚的感觉真的很爽,想到这个,叶志帆回家的步伐不禁轻快了不少。

  即使第二天上班顶着一对异常明显的黑眼圈,叶志帆也莫名的情绪高涨,就是上班的时候老打瞌睡。




  叶志帆把程滔挖到手之后,并没有特别着急的去探望那位伤员,只是提前帮他把一切都落实好了之后,在他出院的前几天才带着一堆水果走进了程滔的病房。

  他看出来了程滔眼里的惊愕,友好的伸出右手,笑着看着程滔的眼睛。

  “欢迎回家。我叫叶志帆。你CIB的新长官。”

  程滔握住了叶志帆的手,只是两秒,程滔便焦急的将手抽离,然后盯着自己的被子出神,尴尬的气氛在两人身边蔓延。

  无所谓了,他已经是CIB的人了。




  叶志帆踩着锃亮的黑皮鞋走了,他临走前跟程滔讲解了一下CIB的工作内容之后,便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病房。

  天知道为什么叶志帆呆在里面会这么紧张,明明自己做任务的时候都是云淡风轻,面对程滔就变得无比的拘束,仿佛他一个眼神就能直接把叶志帆盯穿。

  叶志帆吐了口雾白色的烟,他没什么瘾,只有在十分焦虑的时候才会下意识的拿出来抽两根,至少他的生活习惯还算良好,少抽烟少喝酒还早睡早起,不然怎么可能保养的这么好。




  程滔入职那天来的很快,但叶志帆并没有出门相迎,只是安排了其他下属带着程滔入职,毕竟叶志帆还要因为程滔的事和自己的上司周旋。

  他知道的,从别人手里抢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把程滔挖过来的代价就是,和领导在饭桌上尔虞我诈,然后在厕所里吐了个昏天黑地。

  叶志帆第一次正视了自己认为不错的酒量之后,突然就没那么喜欢程滔了。

  他觉得他快把胃吐出来了。




  不过程滔也争气,不需要叶志帆刻意的去帮忙就可以很迅速的和办公室的同事们打成一片,然后跟条尾巴似的,只要一下班就跟在叶志帆后面,又是替他拿包又是端茶送水,像伺候主子一样。

  叶志帆觉得自己可能挖了个保姆。

  程滔也乐于干这些事情,所以叶志帆也没拦他,由他去做,没多怀疑程滔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些。

  那一阵子,叶志帆的西装内衬,小了。

  硬生生被程滔给养胖了。

  在叶志帆意识到自己胖了的第二天,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程滔笑脸盈盈的递过来的饭,但是看着程滔眼里的失落又觉得亏待了人家。




  他还是把那份饭吃的精光,还把程滔塞在里面的餐后水果也吃了个干净。

  心里暗骂一声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心软,然后又从自己办公室抽屉里轻车熟路的拿出程滔塞的瓜子一边磕一边想事情。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他想了想,自己手头上有一个需要出差的任务,便大手一挥,打发程滔去那边出差。

  在那半个月里,办公室里的下属天天都能看见叶志帆在办公室里一脸怨念的吃沙拉,私底下甚至开始传他们的叶sir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叶志帆只是觉得,减肥太难了。

  后悔死了,他真的后悔死了。




  程滔顺利完成任务回来的时候,香港也渐渐变得不平静。

  阴谋,需要耐心的一步一步引诱。

  一颗小石子,牵出的是能够使无数人丧命黄泉的悲剧。

  他看着程滔在单面镜里审问着刚刚脱离危险的姚可仪,指尖下意识的敲了敲桌子,随后推门声打破了叶志帆的思考。

  井进贤。叶志帆的徒弟之一。

  所有出现在审问室附近的人都值得怀疑,但是叶志帆不这么想,多年警察生涯的敏锐直觉告诉叶志帆。

  井进贤不应该被怀疑。

  尽管他趾高气扬的抢走了自己手里的案子。

  叶志帆也只是笑着把井进贤约在了自己办公室见面,然后故作轻松的挥挥手,当做告别。




  程滔并不适时的推门进入打断了井进贤和叶志帆之间的谈话,他看着程滔有些警惕的模样,笑着开口试图打破已经开始蔓延的尴尬。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大徒弟。他身居要职。我现在可高攀不上。”

  但是没有用,叶志帆看见程滔眼里的戾气越来越明显,只是看着井进贤笑了笑,并没有将视线移开。

  “叶sir,听说CIB有内鬼。您可得注意了。”

  叶志帆要拿烟的手顿了顿,程滔话里有话,作为师父的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没有表现过多的反应,只是将烟盒放进了口袋,不经意的嗯了一声。

  他讨厌这个问题,他也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烟总是在燃烧。

  在程滔失去踪迹的那一阵子,叶志帆一根接一根的抽,全然忘记了香港警察禁烟的硬性规定。

  叶志帆头一次把家里的存货抽了个精光,办公室里自己偷偷藏的几包也给抽的一干二净。

  失眠,焦虑。

  以及自己顶头上司无形之中给自己带来的压力。




  半夜两点。

  长沙湾熟食市场。

  叶志帆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两位得意门生会同时出现在这里,他硬着头皮推开了眼前的帘子,坐在了面前的椅子上。

  焦灼到几乎可以将人直接吞噬的氛围让叶志帆无数次差点失控。

  挫败,狂喜,和恍惚。

  要了他的命。

  他意识到了什么,看着面前的人焦急的试图给自己止血,莫名的想笑。

  “你...是不是在行动。”

  寂静无声。

  他记得他当年遇到程滔的时候,那颗子弹也是在胸口。

  感同身受。

  一如当年。

  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和程滔那般幸运。




  各种医疗设备在安静的病房里肆意的吵闹,叶志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只知道,他还活着。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了程滔将自己拥在怀里哭泣。

  他什么都梦见了。




  程滔在这所医院里,井进贤也在。

  叶志帆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穿着病号服走到了程滔的病房。

  ICU病房。

  他已经来了很多回了,程滔依旧没有转醒,井进贤倒是恢复的很快,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去了。

  叶志帆急,但是没有用,ICU冰冷的大门将他拦在门外。




  他出院了,一边在办公室里冷静的处理案子,一边焦急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想着程滔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当叶志帆再一次踏进医院大门的时候,是为了接自己的两位徒弟离开。

  三个人熟练的插科打诨,仿佛之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就像没有那段记忆一样。

  同样位置的疤痕是存在的。

  那是唯一的记忆。

  也是混乱的记忆。




  他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状态。

  唯一的差别就是,程滔以恋人的身份亲吻了叶志帆。

  两人胸口的疤痕像是心照不宣的印记。

  “I am his.”


【叶程】丧钟为谁而鸣

害我回来继续刀叶程了


这篇可以算得上是巴黎圣母院的AU


刀就完事了哪来那么多事


一发完











01.

吉普赛人总是习惯在夜间狂欢,篝火成为了无尽黑暗里唯一的光。

程滔对篝火晚会不感兴趣,他只是一个人喝着自己好不容易从别处乞讨来的酒。

他隐隐感觉到,在前方不远的圣城里。

是一场悲剧的发源地。





02.

流浪的人们总是乞求着有人能够收留他们。

但是他们面对着紧闭的城门,只能大声嚷嚷着门内的人们怜悯他们,让他们在这座城里有一席之地。

门内的领导者没有出面。

到来的仅仅只是一道冷漠的驱逐令。

这是他们第五次被驱逐。





03.

他们找到了自己的根据地,在距离高耸城墙并不远的地方。

能够一眼看见城内那有着尖顶的教堂。

这座城的所有决定都来自于那里。

诞生,洗礼,成长。

以及他们早已习惯的驱逐。





04.

野蛮人不甘于在城外生活。

他们利用了各种方法混进了城,并且约定好每日夜晚在城外相聚。

这是程滔的提议。

也是最好的办法。

他们作为吉普赛人唯一出路。

便在那座城里的街道上。





05.

舞女的舞姿和鼓手富有激情的节奏打破了那座教堂的庄严平静。

程滔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身后便是那庄严的教堂。

那教堂的某一处角落里,被刻下了程滔看不懂的文字。

Destin。





06.

他们被一位神父驱逐了。

那神父穿着黑色的长袍,手上不知品种的宝石戒指提醒着人们他的身份高贵。

程滔出现在了那位神父的眼里。

他看着程滔眼睛里的不甘和戾气,返还给程滔的却是无尽的厌恶和仇恨。

“不知廉耻的异教徒。”





07.

那位神父走了。

程滔站在原地看着他拿着书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高傲离开了自己面前。

他冷淡的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的伙伴身边。

高贵的神父,和低贱下流的吉普赛人。

强烈的反差和讽刺的相遇。





08.

程滔通过自己在城中的吉普赛人听到的各种小道消息得知。

那位神父的名字叫做叶志帆。

他高傲和令人讨厌的身影在程滔的脑子里格外清晰。

不过他把这种情绪归类为仇恨。

是他下达的驱逐令,恨他也无可厚非。





09.

教堂顶端的钟响的格外刺耳,每天的清晨所有人都会被这个烦人的钟声吵醒。

然后来到他们的工作岗位。

程滔负责什么。

程滔负责在舞女的附近放哨,以防警卫队和那位神父的靠近。

不过程滔有些想要看到他冲到广场来驱赶他们的窘迫和愤怒的模样。

那副可笑到圣母都觉得有趣的模样。





10.

对于叶志帆来说,自己的研究和信仰才是他这辈子应该追求的东西。

但是那群吉普赛人的出现很显然的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教堂广场前每日吵闹的鼓声和无所事事的人的喝彩声无数次的打断他研究的思路。

这也给了程滔遇见他的机会。

和两人争执的机会。





11.

随着争执次数的变多,叶志帆有些无奈面对那些聒噪的人群。

虽然他依旧下意识的避开程滔,但是程滔总能顺利的从人群中找到试图驱逐的他。

叶志帆知道他的底细。

同样的程滔也知道他的底细。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们。

也没人注意到争执的发酵。





12.

叶志帆开始想那群人什么时候在广场上演出。

他并不执着于舞女,他只是想当众驱逐程滔。

他的思路经常被突然出现的程滔打断。

就连例行祈祷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看向窗外。

他在等待那些人和程滔的出现。

程滔过度的挫败了他的自尊。

他要报复。





13.

那名舞女,伤害了城里的卫兵队长。

但是她指控了程滔,说他是怂恿者。

教堂上的钟响的刺耳。

程滔和那名舞女锒铛入狱。

叶志帆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他甚至有能力将他带离这个阴暗潮湿的监狱。

但是程滔倔强又带着愤怒的眼神让他犹豫了一瞬间。

吉普赛人而已,只是蛊惑人心的巫师。





14.

有很多人发现,他们的神父近些日子频繁出入监狱,有时还会带些书和吃的。

他利用自己的职权遣散了给程滔送饭的卫兵,每天亲自到他的监狱里给他送饭。

叶志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下意识的认为这是自己对他的补偿,好让自己在面对圣母时问心无愧。

程滔愤怒的眼神总是没有改变。

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叶志帆。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15.

临刑前的祷告来的很快。

在清晨的钟敲响的时候,叶志帆准时来到了那名舞女的牢房前。

黑色的长袍和身后的黑暗融为一体。

程滔知道,接下来就是自己,他只是坐在墙角,看着叶志帆冷静的祷告。

叶志帆脱下了帽衫,他带着水汽的瞳孔看着脸上满是颓意的程滔。

“你想活下来吗。”

“我可以带你走。”





16.

程滔被押上了绞刑架前,在他身侧的,是那名质控他的舞女。

程滔看她笑的狰狞。

程滔听见了她在牢房里一遍遍呼唤自己心爱之人的名字乞求他能解救她于囹圄之中。

程滔记得叶志帆问过他。

程滔也记得自己拒绝了他。

那钟总是在响。





17.

叶志帆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

他跪在圣母像跟前。

他的祷告词几乎倒背如流。

他在赎罪。





18.

他死了。

被撒旦收去了肮脏的灵魂。

被人无情的丢在了乱葬岗。

和那两具刚刚被实施绞刑的尸体放在了一起。





19.

他意识到了自己爱上了程滔。





20.

丧钟为命运而鸣。


【使徒2/叶中心】In a daze

  这是给 @宁静的夏天 姐妹的约稿


  说甜不甜说虐不虐


  本文含微量井滔


  是幻想里的养老退休叶












  叶志帆有的时候在想,如果自己有一天从警队退休了之后,该何去何从。


  思维总是在进入夜里的时候开始活跃,叶志帆会忍不住坐在办公室想自己未来的生活,在临近下班的那半个小时,思绪总是会比其他时候飞得更远,也飞得更高。


  叶志帆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呢?


  他喜静,也许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套不大的房子,每天不需要早起,醒来睁开眼的那瞬间便是窗外自家的院子,有几只熟识的鸟在屋檐上嬉戏,然后再放上一盏茶,一本书,和两三好友坐在院子里谈天说地,从童年聊到警队,再从警队聊到院里的花。


  他也许会种上许多花,每天悉心照料这些娇贵的花朵,然后等到它开花的那些时日,看着院里时常飞舞的蜂群,抿一口杯子里的茶,就这么坐一下午。


   程滔和井进贤会时常来看他,陪着他在院里看花聊天,也正好打发了警队假期不知该如何消磨的时间,再笑着把自己给叶志帆带的礼物送给他,有时候是一本书,有时候是一些从世界各地的街头带来的小玩意。


  他无妻,膝下也无子,所以孤独成为了一年四季里最不可离去的朋友,虽然两个徒弟偶尔会结伴来光顾这里,但更多的时候,叶志帆都是和书本与孤独为伴。


  他也好动,衣橱里最显眼的地方,放着他最心爱的运动服,是程滔在叶志帆某一年生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每周都会穿着这件运动服绕着自己生活的地方慢跑,然后在路上和各种相识的人打招呼,这是他难得的社交机会,他没有理由放过这种机会。


  但是这套运动服有时候会陪着他一起去菜市场,陪着叶志帆熟练的在各个菜摊里穿梭,一边仔细的挑选自己想要买的菜,一边笑着和熟识的老板讲价。


  但是他不会穿着这套运动服进入厨房,他总是会先脱下这身衣服,然后换上他平时穿的衣服,再戴上围裙,开始为自己做一顿简单的饭菜。


  虽然说是平常出生入死的警察,但是到厨房里却是一个绝不会亏待自己的胃的居家男人,一边哼着歌一边翻炒锅里的菜,如果有客人在等待自己他甚至还会故作帅气的颠个锅。


  他的厨艺有的时候是井进贤和程滔时常光顾这里的原因之一,虽然秉承着吃白饭的心思,但他们不得不承认,叶志帆的做的菜虽然很平常,但是味道却是意想不到的美味,他们总是能就着叶志帆做的菜吃上不少,然后就躺在叶志帆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或者等叶志帆整理好碗筷,拉着他到附近散步消食。


  等到了夜晚,他把家里的一切收拾的干干净净,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着电视里俗套且无聊的连续剧安静的等待困意的来袭,过了叶志帆自己也不知道多久,他会在沙发上醒来,看着还尽职工作着的电视,轻轻关掉电视,结束了自己一天平淡且舒适的生活。


  “叶sir,还不下班吗?”


  叶志帆的下属轻轻敲门唤醒了他早已飞到九霄云外的意识,他愣了一瞬,看见了桌上的钟,温和的对着那人笑笑开始收拾东西下班。


  七点半,比正常下班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他回到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才得到的一间独居公寓里,叹了口气想起了刚刚自己的幻想,不禁嘲笑自己的愚蠢。

  在香港疯狂膨胀的房价面前,这么一套公寓已经十分舒适了。


  “知足吧。”


  他选择了拖着疲惫继续生活。


【叶程】 梦魇

   今天继续为叶程哭泣

  本文纯刀

  慎入

  不要不听劝

  我是为你们好













“梦与现实交错。”

  “无缘故人。”

  程滔坐上了曾经叶志帆坐过的位置,他轻柔的拂过沾染着叶志帆指纹的办公桌,回忆着曾经叶志帆在这张桌子上做过的事情。

  做过什么呢?

  平常的办公,清闲时的小憩,还是,激烈时的爱情?

  程滔没有接着往下想,他的脑子太乱,他觉得他需要休息。

  噩梦萦绕。

  血,枪,激战。

  苍白无力的墙,蒙上白布的爱。

  紧闭双眼的人。

  他还来不及埋葬,就已经匆匆离去。

  和那在遥远时光里拖欠的吻一并离去。

  伴着夏日的微风。

  梦里那个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对着程滔笑的灿烂,他轻轻挥手,招呼着程滔来他面前。

  程滔熟悉这双眉眼,他曾无数次沉溺在这双眉眼中濒死挣扎,那双眼里藏了太多,程滔来不及一一观赏,就看见一个不起眼的红点在那件洁白的毛衣上蔓延。

  心是红色的,血也是。

  程滔看见他染上血色的双眼,想要伸手阻止这一切,却被他笑着轻轻推开。

  亲吻。

  止步于触碰。

  浅尝即止。


  欲望与挣扎的碰撞。

  那院里的角落,一墙的紫藤宣告着自己生命的价值,程滔见过那花,他也记得那花的花语。

  执着。

  和思念。

  好梦不再。

  噩梦萦绕。

  程滔醒了,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香港那些已经烂熟于心的景色。

  斯人已逝。

  梦魇常伴。

  程滔幻想着睡梦,他想要在那虚无缥缈的梦中挽救他。

  也不知那梦里的人愿不愿意。

  或者牵起那人的手,告诉他自己多年来埋藏在最深处的情。

  再或者,在那梦里,将自己欠他的都还给他。

  他欠他一个吻,一个拥抱。

  指缝被熟悉的温度填满,熟悉的茧蹭过敏感的掌心。

  程滔想要吻那双手。

  也想要牵着他在无尽头的海边走。

  仲夏的风吹过微卷的发。

  伤心的人看着空荡的手。

  执着的人站在熟悉的路。

  悲伤成为习惯。

  破风的子弹打碎了爱情的桥。

  渡鸦漫天。

  程滔不愿意醒来,梦是他最后的温柔乡。

  时光停不住脚步。

  爱情留不住生命。

  程滔又一次的向虚无的空气道了一声。

  “晚安。”